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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道窥天

六道窥天

六道窥天

更新时间:2019-07-24 16:24:12
小编评语:文章剧情紧凑,情感丰富,富有感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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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简介
目录(完结)

《六到窥天》写的一本诡异小说,主要讲荣泫到,无常,句到,达延,句云泽,董老爷,王大为,张破甲间的事迹。六到窥天约127469字,欢迎在线阅读!

精彩节选:

文章剧情紧凑,情感丰富,富有感染力

然而这位暗卫服下药丸不足半个时辰,突然浑身发热起来,起先只是普通的热病症状,随后就视力模糊,听力丧失,四肢无力,气喘如牛,连嘴里吐出的气体都冒着热气。就这样,那暗卫浑身炙热,受尽苦楚,折腾了一个时辰才断了气,情况匆忙,将军命人草草把尸首裹埋,自然太祖的病也是没得治了,最终驾崩在榆木川。

说回北伐之后,当时御医已经乱了方寸,太祖病入膏肓、药石罔效,他突然想起南山天师的话来,翻出丹药打算一试。然而陛下万金之躯,怎可以胡乱用药。这时一位随军出征的忠心耿耿的暗卫表示愿意以身试药。每朝皇帝的身边都有这么一批暗卫,直接受命于皇帝,这些暗卫个个机变玲珑、身怀绝技,专门刺探前朝情报、暗杀不得皇帝信任的文臣武将,什么肮脏的事都见过、做过,他们就是皇帝的刀剑,杀人的武器,比神机营更靠近天子,其之威风,连一品朝官都望尘莫及,百官提到他们无比颤栗恐慌。谁要是见到了他们,多半离死就不远了。

翌日,卯时,天刚擦亮,段云泽和张破甲两人就牵着马出了道观往山西而去了。

张破甲清清嗓子娓娓道来:“有些事我也只知道个大概。那是永乐二十二年,太祖御驾亲征第五次北伐阿鲁台。仗是打胜了,但身子虚耗,以当时的情况是断断撑不到回京的。随军的御医,想起之前在京城时,一位南山天师进献过几粒妙丹,也被带在了身边。

张破甲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似笑非笑的声音反问:“既然你都知道,那又岂会不知他前先日子去了哪?”

荣泫飞听得暗暗心惊,张口结舌。

他唰地坐起身来,果然见那张破甲也正在屋中。张破甲坐在束腰木桌前,本来低着头西里呼噜吃着素面,见他醒来,用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再喝了口汤,这才放下碗筷一抹嘴用宏亮的嗓门说道:“醒了?你都睡了一天一夜了,还不快来谢谢咱家,我若不去救你,你信不信依着段云泽那家伙的尿性,他能真由着你冻死在地窖里。”

荣泫飞倾着身子探头进去,嘶了一声就赶紧缩了回来——墙后的空间滴水成冰,透骨奇寒。

荣泫飞赌气走开,不知不觉循着方才的路了走过去,刚才追着段云泽就到此处,这条路通往后山,那里只有藏书阁和云集山房,清虚观内鲜有人去。他这些日子早就将这两层的藏书楼上上下下逛了个遍,惟有更后头的云集山房,观里道士千叮万嘱,没有观主的允许,谁都不得靠近。

荣泫飞碰了一鼻子灰,心里也生出火来,心说我哪知道这许多,这段老道,做好事还不明说,我要是知道这是他救命的药,说什么也得留一半给他呀。同时心里再次感动,段大哥待他确是恩重如山,可眼下他又跑哪去了呢。

你闯入的那个冰窖里的冰块取自万山之祖昆仑虚雪线以上终年不化的冰川,只有这样的千年寒冰才能抑制段云泽、还有我等犯起病来的症状。每逢病起,我们就要赶回清虚观进到云集山房,不吃不喝闭息躺在那冰棺材里一段时间。如果不能及时回来,还可以通过服用丹药来延缓、抑制玄火。当时段云泽为了救你,把本来用来压制自己病灶的丹药给了你。你因受寒毒之苦,段云泽又饮了你的寒毒之血,因此也缓解了疾症。”

“你说关于药的事能告诉他,所以我就说了。”说完又露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

再等他在醒来时,已经躺在了自己屋内的架子床上,身上盖着两层厚棉被,大汗淋漓。

又过了十多年,那年咱家正好三十岁,奉命领军去广西镇压起义,不慎心口中箭。绝无生机之时,不知是谁喂我吃了和当年那试药暗卫吃的相同的丹药,身体受尽折磨后居然又活了下来,从此不老不死,连伤病都好得特别快。后来回到京城,便被调离军队,去见了一位长官,也在那时,第一次见到了段云泽,也就是当年那个以身试药的暗卫。那时的他外表和现在一模一样,其实他比我年长许多岁。我和他受命于同一位长官,执行同一个任务,谁知这个任务艰巨难办,僵持着一直到了今天,我们还折了许多兄弟,连当年下达命令的长官都已化作黄土了。

他站在原地身体抵抗着寒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似乎又听到幽微匀称的呼吸声。他憋着气,用耳去分辨,终于锁定了一个方向,向前猛冲过去却一下撞在墙上,跌坐在地上,鼻子也似乎破了皮。但他因此愈加确定有人和他在一个屋内,因为就在他使力前冲的瞬间,一个微微温热的物体灵巧地向旁边闪避过去。

然而那名暗卫,却奇迹般的又活了过来,因当时行军匆忙尸首埋得很浅,他自己就从泥里爬了出来,千里迢迢回到京中。期间他’死’了多久,包括他自己在内都不得而知。

就在这时,楼上传来骂骂咧咧地声音,隐隐约约听起来似乎是那张破甲。而那个躲闪的物体终于也凑上前来,仿佛在旁边仔细观察着他,荣泫飞却看不清。那骂骂咧咧的人下了楼梯径直向他走来,边走边说:“这臭小子真不是个安分的主,你捡了他也不好好管教,迟早是个麻烦。”说话间已到了他跟前,俯首一把把他大头朝下扛到肩上,嘴里还在叽里咕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