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淘金梦

淘金梦

淘金梦

更新时间:2020-03-20 15:16:17
小编评语:文章剧情经凑,曲折离奇,吸引读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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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籍简介
目录(完结)

我现在的才不懂得,文学这个东西,有钱的人的富翁、富婆不愿搞,没钱的穷光蛋搞不了。——我是一穷光蛋。  手握一纸北京寄来的“中原”杯新文学大赛获奖作者创作笔会发出邀请函,我有点儿傻了眼,——“苗一方同志:作为获奖作者,特发出邀请你报名参加此次新文学创作研讨会,每位手握一纸北京寄来的“中原”杯新文学大赛获奖作者创作笔会邀请函,我有点傻眼,——“苗一方同志:作为获奖作者,特邀请你参加此次新文学创作研讨会,每位参会作者需交食宿、旅游、会议等费用1080元人民币。”娘的,邀请就邀请呗,为什么还要求交1080元人民币?。

精彩节选:

文章剧情经凑,曲折离奇,吸引读者

  必须尽快找工作了,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行的机会,每天的晚报都该买一份,可又心疼钱,自行车坏了,今天一早冒雨走了三四里去恒大路上的一个报栏去看,有感觉合适的工作抄下来。

  说什么游故宫、八达岭,凭吊陶然亭公园高君宇、石评梅墓,说什么北京现有的著名作家、诗人齐聚现场,唉,我多么想去,多么想游故宫、八达岭,多么想看看高君宇、石评梅的墓,多么想见见我所崇拜的著名作家和诗人,可是,我没钱。

  新员工难带,业务迟迟上不去,挨到月底,吕胜联系了一个门诊部,门诊部主任同意做一期宣传,吕胜喜出望外,没出人家大门就在楼梯底下跟我打电话,“苗主任,出了一单业务!经三路的门诊部,上钩啦。”吕胜回来,眉飞色舞,大家也高兴得了不得,怂恿我出钱请了一场酒。结果第二天去拿款,门诊部主任直接问“谁上钩了?”——款,自然是一分钱也没拿到。

  单位附近文化广场有个不大不小的书店,我下了班常在那里逗留一段时间。时下新书贵得要命,就是打折我也不敢常买,一切都得控制在自己的购买能力范围之内,所以读书主要以借阅为主,市图书馆虽然远,还是跑去办了借书证。市图每次允许借三本,只要还书还得勤,不愁没书读。我原有的两纸箱书大都是旧书,是自己每个周日到旧书市场淘来的,我有记笔记的习惯,读的书自认为精典部分先划线摺叠起来,读完就把划线的部分抄到笔记本上,市图的书,都是用铅笔简单记个记号,抄完再拿橡皮擦掉。从市图借的书,几乎都是翻译著作,这次借了三本:茨威格《心灵的焦躁》、菲茨杰拉德《夜色温柔》、马尔克斯《霍乱时期的爱情》。之所以开始大量阅读国外作品,源于我不久前读到的一部读书心得集,叫《心仪》,是小说家张炜写的,对我的触动很大。张炜心仪的书全是外国作品,有百十部,我由此想小说家莫言可能也在读这类作品,要是像我这样老读国内作家的文章,那就一点突破也没有,只能在他们屁股后面亦步亦趋。

  于是,改头换面,我又继续干起主任来,还打电话叫来了刘昕昕等旧部。

  濛濛细雨遮挡了天光,暮色逼上来,冰冷的城市披着灰沉沉的外衣。闷坐在出租屋里,翻来覆去看着手里这个A市诗人协会会员证。刘文采的老爸前段时间要了我的照片和发表的作品复印件,帮我办了此证,这本是收会员费的,他也一分钱没让我交。从心底我很感激他,是他让我了解到还有这么多文友也在搞业余创作,我并不是一个人孤军奋战。来了半年才知道,A城在全国都有点声望的作家、诗人有三四个,省级作协会员还在坚持写的有近二十人。看来我得努力,对得起来这个城市时的初衷,不能歇了心灵深处的鸣泉。虽说自己尚未在大刊上发表过作品,但大家对我的东西还算认可,认为我的作品有思想,有小情怀。

  生活的苛刻,一度使我无视周围的一切而知注重生计,但看到刘文采也整天推销银行卡了,才知道城市逼着大大小小的人才为了生活做着这样那样的竞争和无意义的消耗。没业务就挣不到钱,愁啊。听说刘文采现在捣鼓银行卡,我想从他那里办一张,可是到月底还不上款,做这卡奴也很要命。自己保守,虽打电话详细问询了,还是没敢轻举妄动。

  “电视台说共六家,咱们可以多拉几个,到时我有办法。”

  唉,自己遭受的这点挫折,大概是命里有此吧。现在耳房也住不起了,看来这小房是真得退掉了,实在找不到包吃住的工作,就把街角的楼梯房租下来。这个10平米的小房子,有过孤单,也有过雄心;有过失意,也有过欢悦,现在,只能收拾行李,搬走了。

  真的不想再欺骗那些诊所里的医生,虽然那些医生也都很善于自己欺骗自己,可我觉得挣这个钱不落忍。但又深知,这个不落忍又会一下将我逼到墙角,陷入内外交困。说过工作不想干的话我就后悔了,这个劳什子的破地方还压着自己一大部分提成和工资。幸而林主编缺兵少将,指望我给部门搞创收,没往深里计较。

  “1000元。”

  没奈何,晚十一点住进了路边的小旅馆,一住两晚,徐厂长才来。心知这是撵我走啊,必须尽快找到工作,娘的,前一个月的几天里,我还住在鲍庄街道办一宣传委员家里,帮他写稿子,这个人是我们厂长的同学,了解到我能写,周六周日专门开车把我请到家里,让我给他写一篇夸赞他单位的文章,当然,署名是他的,为这,那人还每晚给倒洗脚水呢。可是现在,求职无门,马上就要露宿街头了。有次出去找工作,按照工厂地址走到郊外,身后那条带子似的柏油路已远离了城市建筑,还没见到工厂在哪里?看来是劳务介绍所的小子使坏。唉,实在找不到就先租一小房住着,住下来再继续找。给《时代小说》投的稿子又退回来了,徐厂长亲手交给我的,信寄到厂子里,他去厂里交接工作时捎回来的。退稿中还附有一纸退稿单,说他们这个杂志主要面对城市题材,您写的是农村,不大合适,退稿单中还有这样一段:“林一方同志:你的小说在编辑部传阅后,觉得语言不错,有些细节描写也挺好。可惜题材旧了些。经研究,不用了。今退回,请查收。”这篇小说名字叫《新田园轶事》,后来又转投了别处。而费尽心力写的那些诗,投过去更是一无着落,现在的诗人只知道造词语的反,只会“拆”只会破坏,而不能像朦胧诗人那样有所建树有所“立”,“拆”永远比“建”简单容易,唉!一看这些口水诗,我的脑袋就大,这个语言堕落的时代,为什么那些破编辑偏偏偏爱这个呢?

  林主编对自己这个“华夏名医”的创意很自得,开会时大讲,——“对知识的推崇,使你们位尊至上,见官大半级,见了市委书记也不掉价!哈哈,努力干吧!有的是一心想扬扬名、揽住病人的‘名医’,哪条街上没三五个‘名医’?能出大钱的,可以请他们出任咱们的理事会理事。”

  林主编说,“我已经让老杜给你谈过兼职的事,他今天没过来。”

  我现在才懂得,文学这个东西,有钱的富翁、富婆不愿搞,没钱的穷光蛋搞不了。——我就是一穷光蛋。

  二

  几番斟酌,夜已经深了,诚惶诚恐写下这些不成解释的解释,字迹不恭,语多冒犯,希望不致再让您生气。”

  “凭什么给你?你这几个月给单位做了什么?”

  “我也不想干了!”我说。

  “不,他没跟我谈。他也不一定再来了。”李副主编回答说,“这样吧,我也不在乎这点工资,单位没钱我不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