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资讯 >

千族传

第七章 虎妖

发表时间:2021-07-19 00:19:06

岸然,内却包藏祸心。”垚惊讶十分,曰:“师父杀了宁婷?”李玘道:“是我亲眼见到所见。他把我们养大,又教我们法术,肯定是用心良苦别略有图!”  黄干道:“你是怎么给我下药的?”李玘道:“巫妖给了我一瓶长生水,但我非常清楚他为人狡诈,早已防了一手。我李垚云:“这个自然还记得……师父看她可怜,将她收为义女,后来失踪了……”李玘冷笑道:“她并非失踪。这老(禽)兽先是玷污了她,然后将她杀害,尸体就埋在独柳庙的山坡下。这老匹夫平日里道貌岸然,内却包藏祸心。”垚吃惊非常,曰:“师父杀了宁婷?”李玘道:“是我亲眼所见。他把我们养大,又教我们法术,一定是用心良苦别有所图!”。


推荐指数:★★★★★
>>《千族传》在线阅读>>

《第七章 虎妖》精选:

  李垚起身喝道:“李玘,你为何给师父下毒,快给他解药。”玘怒曰:“老匹夫刚才要杀你,你还给他求情?”垚曰:“他无情我不能无义。毕竟我们是他一手带大的。”玘冷笑曰:“你当他是好人,可还记得十年前独柳庙的孤女宁婷?”

  李垚云:“这个自然还记得……师父看她可怜,将她收为义女,后来失踪了……”李玘冷笑道:“她并非失踪。这老(禽)兽先是玷污了她,然后将她杀害,尸体就埋在独柳庙的山坡下。这老匹夫平日里道貌岸然,内却包藏祸心。”垚吃惊非常,曰:“师父杀了宁婷?”李玘道:“是我亲眼所见。他把我们养大,又教我们法术,一定是用心良苦别有所图!”

  黄干道:“你是怎么给我下毒的?”李玘道:“巫妖给了我一瓶长生水,但我深知他为人奸诈,早就防了一手。我抓了一条鱼放进盆里,然后滴了一滴长生水进去,发现鱼死了。巫妖给我的根本就不是什么长生水,而是毒(药)。”龙吟月叹道:“江湖险恶,人心难测。”

  干慢慢起身,在桌前坐定。笑道:“你说的没错。巫妖一族制药天下无双,但能制出长生水的还真没几个。”玘大惊曰:“你没中毒?我明明看你喝下了所有毒(药)。”干云:“你是我养大的,就你那点能耐,我焉能看不出?你眼珠一动,我就知道你在动什么心思。在此之前,我就发现你身上有这瓶毒(药)。于是我将计就计,把瓶中的毒(药)倒出,灌入山泉,复还给你。我刚刚假装中毒,是在试探你。”

  李玘情知势危,退到李垚桌前,道:“你现在看清楚这老贼了。我们现在只有合心一处,才能将这老贼灭掉。”垚冷哼不语。干笑曰:“你站错队伍了。他们两一人中毒,一人受伤,谁能保护你?若你现在跪地求饶,说不定我一时心软,还能饶你一条小命。”吟月暗自吃惊:“他是怎么知道我中毒了?”

  李垚见吟月左手颤抖,翻开一看,大惊失色:“龙姑娘,你为何身中剧毒?”吟月脸有毒气,嘴唇发紫,艰难吐出几个字道:“一言难尽……”李玘立刻扑地向黄干磕头曰:“弟子一时糊涂,还望师父饶命!”垚摔杯怒曰:“大丈夫生于天地间,生死何足惧之!你贪生怕死,自取其辱,有何面目再立于世间?”玘曰:“我的命本来就是师父给的,现在求他宽恕罪过,有何不可?你忘恩负义,背叛师门,还有脸面说我。”垚怒极攻心,气血上涌,竟是一口鲜血吐出。黄干只是大笑喝酒,不管此间争吵。

  末了,干曰:“你既求我,我便给你一个机会。你现在杀了他们两人,为师不但不会怪罪于你,今后我们仍旧以师徒相处。”玘闻言犹豫片刻,便在地上捡起一柄长剑便要走上前来杀李垚和龙吟月两人。

  吟月握拳站起,但身浮头晕,知是中毒已深,料难以御敌,复而跌倒。李玘视之大喜,上前提剑便砍。熟料吟月突然而起,一掌击中李玘。李玘措手不及,被吟月击中后退几步。无奈吟月中毒太深,掌锋无力,李玘并未被其所伤。吟月击中李玘后,嘴角流出一丝鲜血。黄干在一旁看的欢乐,笑曰:“现在杀她,不会再有反抗。”

  李玘将信将疑,复而举剑上前。危急关头,门外一白衣男子缓缓走入。看了看屋内的景象,微微一笑道:“这里好热闹啊。”李玘见此人大惊,立刻扔掉手中的剑退到黄干桌前。垚、月两人见此人却是大喜。一人称程兄弟,一人叫师父。原来进屋的那人正是程夜七。黄干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程夜七,暗道:“此人名满天下,为何是这般的年轻?莫非名过其实。”

  夜七看了看吟月的手掌,暗思:“巫妖果然没有在最后的几粒药丸中放入解药,我有心放过此女,但她作恶太甚,上天终不能容她。看来此乃天意。”吟月见夜七表情冷若冰霜,未知虚实,当下问道:“师父,徒儿还有救么?”夜七想若如实相告,必定会引起诸多不便,于是道:“巫妖在你得体内所种虽乃奇毒,但并非无药可解。我先将你体内的药性压住,再寻解毒良方。”吟月闻言心下稍安。夜七从怀中掏出一瓶药丸,对两人曰:“此乃‘续命丹’,是我遍采天下奇草异花所制,可解百毒,可愈内伤。”言罢各取几粒与吟月、李垚两人。垚曰:“这药倒成了百灵丹了。”

  干心下寻思:“他虽有三人,但两人不得施展法术。这宗行者虽然名头颇响,但未必有真才实学。我与李玘二人攻之。他未必能取胜。”心下主意已定,便要趁夜七不备将其杀之。干心念动时便向李玘使了使眼色,李玘会意。这边夜七只顾给吟月查毒,背对着黄干,并未设防。干寻思时机已到,正要起身杀夜七。但闻门外脚步声响起,随即作罢。

  稍后,门外进来七人。六男一女,皆身负长剑。夜七识得其中一人为云上草。心下明了:“定是云上草的师兄妹前来接应。”干却不识得这批人,心里只道:“这又是哪批人马,莫非也来抢宝不成?”云上草等人把屋内的尸体扔出门外,又在角落里寻一掌大桌子坐定。七人时而冷观这边情景,时而小声交谈。

  这边夜七聚精会神的给吟月查毒,并未注意屋内其他人。干心内不悦:“好个狂徒,自从进屋后便不拿正眼瞧我。莫非当我不存在,这也太小觑于人。”李玘却暗思:“人们常说‘大凡狂傲之人必有几分本事’,这宗行者傲视天下,非池中之物。难怪名扬四海,威名远播。”

  夜七看完吟月手中毒经,暗叹:“真乃绝世奇毒,看来龙女定是过不了今夜了。”嘴上却言:“吟月不必担忧,今夜残月当空、风息树静之时。你我置身月光当中,我自有解毒良方。”吟月大喜,口中曰:“一切谨遵师父安排。”

  黄干见夜七视己为无物。再也难以忍受。朗声道:“吾乃黑云手黄干,久闻先生大名如雷贯耳,今日有幸得见,实乃三生有幸。李垚乃吾门中弟子,我欲除之。还望先生不要多管闲事。”夜七云:“我也久仰前辈大名。只是刚刚观尔言行,大为震惊。李兄心地善良,为人正直,颇有君子风范。前辈为何欲杀之而后快?”干闻言愈怒,心里只道:“他是君子,那老夫算什么!”当下脸一黑,道:“孺子大胆,安敢出言相辱!”言讫飞身而起,五指成爪,直取夜七而来。李玘抄起荡魂铃,灭魂灯从侧面夹击。

  夜七身影一闪,避开黄干,直取李玘。玘大惊,知道难敌夜七。欲收法器抽身侧闪。岂料夜七紫芒剑早到。荡魂铃、灭魂灯皆被吸附于剑身之上。干从背后袭来,忽被两物逼退。抄起一看,却是荡魂铃和灭魂灯两件法器。原来夜七用紫芒剑将两物反手打出。干脚步稍定,夜七早到。紫芒剑掠过,干躲闪不及,长袍被紫芒剑割破。接着又被一股巨大的掌力震退。干后退五尺有余,方才站稳。不觉暗惊:“这宗行者果然有两下子,交手只一回合,便被他占了上风。多留无益,不若早退。”一念至此,干向夜七虚晃一招,转身直取夜七旁边的李垚。垚有伤在身,无法躲闪,被黄干用手提起穿墙而出。李玘也随后逃走。

  夜七也不追赶,收剑回吟月身边坐定。吟月问:“刚刚你明明可以救出李兄弟,为何不救?”夜七道:“放心吧,李兄不会有事的。”吟月不解:“黄干本就要杀他,李兄弟被抓,必死无疑。”夜七笑而不语。吟月更加疑惑:“你是故意放他走的。为什么?”

  夜七正要答话,忽然见瓜山派的一名弟子走了过来。此人二十岁左右,身材魁梧。浓眉大眼,高鼻梁,厚嘴唇。看起来颇有几分英气。男子向程夜七抱拳施礼道:“在下瓜山派大弟子张志玄,敢问阁下可是江湖中鼎鼎大名的‘宗行者’程夜七?”夜七还礼道:“不才正是在下。”志玄两眼放光,大喜道:“久仰英雄大名,今日有幸得见,真乃三生有幸。”夜七笑道:“区区虚名,浮云淡雾,不值一提。”

  志玄连忙让同门师兄弟前来拜见。瓜山派七名弟子,按照入门的先后顺序依次为张志玄、刘奇艺、上官云智、云上草、乐守义、曹正、史珏。七名弟子中惟老七史珏是一名女子。张志玄身为瓜山派的大弟子,是唯一出山历练过的人,其余弟子皆是修行以来首次出山。志玄首次出山历练便听闻过程夜七的英雄事迹,对其颇为崇拜,故而识得。云上草依旧对程夜七戒心甚重。史珏多次从张志玄的口中听闻过程夜七的事迹,今日得见真人,显得颇为紧张。乐守义笑曰:“小师妹说话脸红了。”

  志玄寻个机会把程夜七单独的叫到一边,小声道:“程兄,瓜山派大难了。”夜七惊曰:“为何?”志玄道:“实不相瞒,瓜山派在前些日子偶得至宝。奇宝出世时,一片青光闪过,满林翠竹皆层层断裂。师父赶到那片竹林,得到一个铜炉。师父将其带回,也不知是何用途。但这小小的铜炉却给瓜山派招来了大祸。相邻的尖山派欲夺之,圣女教的人也参与其中。更离奇的是,破云山的虎妖也来此抢夺,还杀死了师父。瓜山派正遭遇灭顶之灾。”夜七惊道:“尊师聂掌门被虎妖杀死了?”志玄悲切道:“家师已去,还请程大侠鼎力相助。”

  夜七心内疑惑:“破云山远在五百里开外。瓜山派奇宝出世,虎妖如何得知?”遂问曰:“聂掌门欲将铜炉送往何处?”志玄道:“送往归云界五柳庄,交给一个名叫‘陶靖’的人。”夜七问:“陶靖是何许人也?”志玄道:“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是家师的朋友。师父担心宝物会落入奸邪人之手,便密令四师弟将其送出。我等皆坐镇瓜山,岂料虎妖忽然闯入,将师父杀死。我怕四师弟再生异变,于是带同门师兄弟赶来此处相助。”

  夜七云:“既然云上草是秘密出山,为何尖山派的人会提前得知并在此地设伏?”志玄内心一动,随后大惊曰:“你得意思是……”他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师兄弟,压低声音道:“有内奸?”夜七道:“这几天瓜山派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志玄想了想方道:“在我们瓜山派中,我作为大师兄多次出山历练。三师弟上官云智是我们当中最为机智的一个。原本我们都在想,这次重要的任务,师父会在我们两人之中挑选一人去完成。可是奇怪的是,师父却偏偏选中了平时表现最不起眼的四师弟云上草,煞是奇怪!”夜七笑云:“聂掌门多半已经意识到门中有内奸的存在,所以才不敢选最优秀最适合的人去完成任务。”志玄疑惑道:“为何?”

  夜七云:“此乃计之常法。敌若置内奸,必选聪慧之人,深得彼方信任,可交托大事。念及此,聂掌门只能挑一个最差的人去完成任务。这也是一种谋略。”志玄恍然大悟,感慨道:“程兄智勇双全,真乃大智之人。现有内奸,如之奈何?”夜七笑曰:“无妨。先假装不知即可。”志玄对夜七颇为敬佩,便将所经历之事一一说出,随后又说出一件怪事:云上草下山前,其师聂环生将铜炉用黑布包裹交给云上草,并多次叮嘱,下山前切莫打开,否则瓜山派必遭大难。岂料到达山脚前夜,草夜宿古庙之中。深夜熟睡之时,一怪人闯入古庙。将其包裹打开。草惊醒视之,见此人身高九尺,枯瘦如柴。皮肤粗糙如同树皮。草取明火观之,见其浑身皮肤竟是绿色。草兀自惊出一身冷汗。怪人见草醒来,迅速逃遁而出,并未将铜炉盗走。志玄言毕谓夜七道:“怪人明明有机会盗走铜炉,但却放弃了,何也?”夜七陷入沉思。

  云上草见张志玄与程夜七在一旁小声交谈,怕他说破门中之事。随即起身将志玄拉至一旁,言语责之。志玄乃曰:“宗行者乃是名士,高洁之人,岂会贪图?四师弟切勿多疑。”草乃信,与志玄同找夜七商议计策。夜七深思熟虑了一番,告知二人曰:“只需如此如此。”两人大喜,其后故作谈笑了一番,复而回坐。

  夜七回坐后闭目沉思,将整个事件联想一番。脑海内瞬间演绎了种种的可能性。正联想间,忽听见一个娇滴滴却又怯怯的声音在自己的耳旁响起:“程大侠,你在想什么呢?”夜七睁眼视之,见余人尽皆散去:龙吟月回后院寻了一间卧室休息。瓜山派其他人在一旁热烈交谈,惟小师妹史珏正羞怯的站在自己的身旁,红着脸看着他。这史珏十五六岁的样子,略有几分姿色,一副青涩不通世务的模样,惹人怜爱。

  夜七笑曰:“岂不闻‘闭目而养,并无所虑’?我静心而已,并无所思。”珏摇头道:“不懂。”后指了指夜七旁边的椅子,道:“我可否坐下来?”夜七大笑曰:“有何不可,请。”珏欢喜而坐,模样如孩童一般。夜七观之偶有所感,忽想起自己少年的时光。独自在内心感叹了一番。少年的他与此刻的他虽相距不足二十年,但却相似杳然,恍若两世为人。不知是可喜还是可叹。

  珏问:“程大侠,我们有机会出去么?”夜七道:“当然。”珏曰:“那为何我们现在不杀出重围,却留在此处坐以待毙?待天黑后岂不更凶险,逃生无望?”夜七答:“未必。圣人常云否极泰来,危机便是转机。我们就是要等最为凶险的时刻到来,然后再杀出重围。”珏茫然未知,睁着两只大眼睛看着夜七,只道:“不懂。”夜七道:“你且回后院休息,天黑后必有一场恶战。”珏极不情愿的起身离开。

  夜七又把云上草叫到身边。草知其必有密语相告,乃曰:“有何良策?”夜七道:“有内奸在此,多有不便。不若早逼其现形。”草曰:“如何逼?”夜七小声在其耳边曰:“从现在开始,你假装开始怀疑每一个人,打草惊蛇,让内奸觉得身份已经暴露,多留无益,必定会早找机会下手!你再给他创造一个这样的机会。”草担忧曰:“可行么?”夜七云:“此乃敲山震虎之妙,你一试便知。”草将信将疑,但又苦于无其他良策,只得依夜七之计行之。夜七在一旁观之,见瓜山派弟子与草单独交谈之后,都有不悦愤怒之色。原本一起谈天说地的师兄弟不欢而散,各自回后院歇息,唯有史珏一人爬在桌子上看着桌子上的酒壶,闷闷不乐的样子。夜七暗道:“我计成矣。”

  珏忽然不悦的“哼”了一声,随即便提起桌上的酒壶,赌气般的给自己斟了一大碗酒。侧目视夜七,见他端坐于桌前,目不斜视,跟一尊石像似的,心中更为不乐。随即捧起那一碗酒,闭着眼睛望嘴里灌。生平第一次饮酒,却没料到酒是如此之烈,直呛的眼泪直流。再视夜七,见他依旧端坐于桌前好像睡着了一样无动于衷。珏长叹一声,又饮一口烈酒,也回后院去了。

  夜七独坐前堂静思。也不知过了多久。门外忽然响起了沉重的脚步声。每一步都仿佛如巨大的铁锤在敲打地面。夜七睁眼微笑,暗道:“你终于来了。”夜七慢步走出客栈,见一只巨大的花斑虎立于客栈门前。此虎高曰六尺,长曰九尺,雄壮威武,颇为罕见。普通人见之,必定会吓的落荒而逃。而夜七开门迎之,并无惧色。猛虎大吼一声,屋顶瓦片纷纷碎裂而落。夜七笑容依旧,并无难受之状。猛虎亦裹足不前,并未做出进攻之状。

  夜七笑曰:“你便是破云山的虎妖?”猛虎闻言竟开口曰:“你怎么知道我的来历?”夜七道:“我在此等你久矣。我有几个问题想要问你一下。不知虎兄可否如实相告?”虎妖见夜七并非普通人,当下道:“你且问问看,不相干的问题我可以回答,若有为难之处,就别怪我无礼了。”

  夜七道:“我听说你们破云山的妖怪最近得了一件宝贝,不知可有此事?”虎妖曰:“此事我从未听说,可能先生被人骗了。”夜七笑了笑,又问道:“我在找一个朋友,他是问灵族的族人,名叫无牙,听说他去了你们破云山,不知虎兄可曾遇见?”虎妖曰:“的确是有一个叫无牙的人去过几次破云山,不过他每次只去朱华峰,与那九个小怪物厮混。你要找无牙,就去找他们好了。”

  夜七疑惑道:“九个小怪物?”虎妖曰:“先生不曾听过‘月相九怪’么?”夜七恍然曰:“原来是他们……”虎妖曰:“你问的问题我都回答了,现在改让开了吧。”夜七曰:“我还有一个问题想要向虎兄请教。”虎妖已有些不耐烦,只道:“快问,快问!”

  夜七云:“你是从何处得知瓜山派获得至宝,又欲强夺?”虎妖怒曰:“你究竟是谁?瓜山派与我们破云山的事你也要管么!可速速让开,我不伤你性命。”夜七暗道:“此妖倒是颇通人性,不乱杀无辜。”嘴上曰:“若你说明缘由,我自会让开。”

  两人言语间,瓜山派弟子因闻刚刚的虎啸声前来观看。见是破云山的虎妖,无不拔剑怒视。龙吟月也拖着沉重的身体前来,扶在门框上观看。虎妖见瓜山派的七位弟子皆在,一声长啸,当有惊天动地之威。门前桂树落叶纷纷。七位弟子皆弃剑捂耳,表情痛苦。唯有程夜七神情自若,不为所扰。虎妖暗惊:“此人不惧我雷霆之吼,当属不凡。若不早除,必定为其所困。”心念动处,虎妖一声狂吼,四脚刨地,一跃而起,直扑正前方的夜七而去。

  七位弟子被虎啸声震的内心发憷。早捡剑撤回客栈内。独有夜七一人立于客栈门前,毫无避闪之意。眼看虎妖就要一扑而下,屋内的吟月不禁为夜七捏了一把冷汗。

千族传
千族传
宇宙初始,无时无地无空,大宇渺渺,浩宙清清;天地寂然,相安无事。后生万物,千族繁衍生息。宇宙进而而乱,天道丧尽。  传说世间有三宝,聚三宝者可穿行时空,回宇宙起点,解开我时空之谜,千族之惑。  又言七美降世,去寻求一人,可安天下。聚七美者可再打开天地之冥冥昭昭穷尽理,日日月月扰纷纷。。…